似乎还有血锈味。茉莉花的清新混在血液中,李响发现安欣竟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就为了让beta感受到自己的气味。
其他的泪水、汗水、精液都不会传递信息素的体验给beta,只有血可以作为最基本的排异反应,让beta感受到味道——哪怕只有一点点。
李响温柔地回应安欣的举动,舔舐伤口。安欣的眼泪落下,他不喜欢说疼,他也不懂说话。
高启强站在病房的窗户那一侧,清清楚楚地看着这对苦命的鸳鸯交颈拥吻。一个是自己喜欢六年的人,一个是自己强迫来的情人,高启强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在笑他们的感情内外不一,还是在笑这出戏里自己的角色离奇。
好一出两情相悦,天造地设,坎坷艰难,患难与共,冰释前嫌?
他如果要做恶人,可还没出手呢。
李响被拉进厕所隔间的时候有些踉跄。
高启强安慰安欣的时候甚至带了一束花,虽然安欣只是冷冷看着他,视线基本上都在李响身上;李响感觉气氛实在微妙,和安欣模棱两可地说你先养好身体,别的事情出院再谈;他走出房间,站在走廊回复了几个工作电话,再从窗户处看去,安欣已经闭眼睡着似的。转头就是同样出门站着的、生人勿近的高启强,正在抱臂看李响。
没有笑脸。
公共洗手间隔间很小,男女分开之外,beta可以进alpha或者omega的任何一个选项,他们进来的时候清洁人员刚好出去,地上有些打扫后的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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