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
甜蜜得几乎扭曲的声音顺着耳道钻进他头颅,怨气化作实体,迫不及待地缠裹上他身体。
魈略略睁大眼,连丝反应机会也无,那些黏稠的、污浊的、诱他痴颠又引他谵妄的业障便彻底覆盖他双瞳,涌灌他双耳,最后将他整具身体都吞噬殆尽。
嘈杂碎语自远方朦胧而来,熟悉的颓奢香味迷漫四散,他挣扎不得,就这么被捆缚着,回到了属于他的牢笼。
在理智彻底丧失前,他用了最后一点力气划破空间离开。
阿花只觉一阵微风拂过,那冷峻仙人模样的大哥哥就消失不见了。
她愣愣地眨眼睛。
月光倾洒,照在她手心里捧得珍贵的糯米团子。
与此同时。
无人的偏僻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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