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即使自己很想把蒙毅拖下来,就这么顶进去,彻底占有他。
阿诗勒隼解开他手的束缚,在蒙毅的侥幸期待中,从帐篷顶端扯下来一条铁链,把蒙毅双手吊起来,调整了高度,这样蒙毅就彻底不能改变坐直的姿势了。
阿诗勒隼亲亲他的嘴角,“我要你记住逃跑的代价。”
之后,阿诗勒隼彻底不在碰他,轻轻拍拍马背,在蒙毅的惊呼声中,木马前后摇晃起来。
阳具撞在敏感点上,又酸又疼,他抓住吊住手臂的链子想向上躲,又因为双腿被绑在木马上,根本躲不开多少,反而因为被阳具顶到敏感点,腰一酸跌坐下去,又把阳具整个吞进去。
快感碾压着他,蒙毅垂着头,不住的呻吟,想夹紧腿,却把木马夹的更紧,腰酸的不行,敏感点被毫不留情的顶弄,又酸又疼,快感却源源不断,更糟糕的是马背上的绒毛,因为他身体随着木马前后晃动,绒毛不断地进到马眼,让本来就想射的蒙毅更为崩溃,布条勒得性器发疼,如果他能看到,会看到柱体已经呈现红紫色,囊袋里储存了相当的精液,铃口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着清液。
“啊……啊啊啊啊啊……”阳具尽职尽责的撞着敏感点,蒙毅忍不住抽噎一声,崩溃的甩着头,蒙毅随着木马摇晃,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木马的阳具,各种作用结合,让阳具每一次顶撞都用尽了力气。
蒙毅觉得自己要被顶开了,舒爽的刺激紧跟着疼痛,前面得不到释放,后面刚撞的疼痛,快感又出现,紧接着又是酸痛。
“不要了……把它……停……停下来……”蒙毅哭喊着。
阿诗勒隼不知道在哪里,蒙毅试图寻找他,发带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又无法集中精神去听阿诗勒隼动作。
事实是,阿诗勒隼就在一步之内,以防蒙毅剧烈的挣扎把自己摔下来或者其他意外。顺便找出一条经过处理的马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