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放心降谷零一个人毫无戒心地睡在组织的安全屋里,对于潜入调查的警察来说,到底是安全屋还是谋杀现场可不那么好说。
深夜时,冷酷的狙击手苏格兰听到身旁貌若好女的波本在睡梦中可怜兮兮地求饶着:“不要了,好撑……吃不下了……”
冷酷的面孔破碎,红着脸的狙击手只好望着窗外,迎来了无梦的夜晚,对月到天明。
天亮后,降谷零的呢喃、摩擦双腿的躁动停止,诸伏景光才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入了眠。勉强睡了一两个小时,再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却已经冷了。
他用手做梳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皱眉在安全屋里转了一圈。狭小的安全屋并不是为了日常而设,几乎一目了然的摆设,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房间里除了自己刚留下的一些痕迹,昨天他与波本搞出来的动静已经完全消失了,无论是他们所做的、留下的又或者是可能有变动的,都恢复成了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头发或者其他DNA信息也没有残留。衣服和其他带来的东西也已经收拾掉了,俨然是任务完成后收拾过残局的样子。
就算是专业的警察来,也没法从这个房间里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他刚才还在睡的床铺。
诸伏景光多少有些恼怒,只有一丝丝是针对降谷零没有让他来做这些事的,更多的当然是对于自己,睡得这么熟,连身边人醒来的动静、处理残局的动静都没能惊醒自己,这无论是对于一个公安警察还是一个犯罪分子来说都是不合格的。
让诸伏景光留在这里的动机已经消失,年轻的公安用同样的手法收拾了残局,破坏掉房间中所有可能存在的DNA信息,只留下一间和昨天一样的“普通”安全屋。
之后的数周,诸伏景光再也没有收到有关降谷零的信息,他的好友既没有主动与他联络,也没有回复他的信息,只有“已读”显示他还有在邮件信息。波本与苏格兰短时间内没有必须碰头的任务,安室透与绿川光更是“素未蒙面”。
上次见面才和他要求照着一天三顿投喂的人划掉,魅魔,怎么又开始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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