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我记得在这里···啊,找到了。’

        屋子里已经变得温暖起来,不会让川着凉,布鲁斯回忆了一边曾经翻找房间时留下的印象,很快从置物架的一个篮筐中找到了一坛封好的酒。

        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放到水盆里,布鲁斯掀开了瓷坛上密闭的红布,倾斜坛身倒了一些进盆里,直到将毛巾浸泡进去。

        他看着床上睡着的川,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让川靠坐在自己身上,半搂半抱着,一件一件将他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在布鲁斯第一眼见到川的时候,他就用觉得对方像是一块白玉雕刻的一样,皮肤莹白且富有光泽,周身带着高山之上的寒冷水汽,泠泠的环绕在身边,吸引着他人的目光无法转移,却也让人轻易不敢接近。

        如今贴近了看,自己曾经的形容还真的没有错:洁白细腻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甚至有些透明,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沿着指尖一路延伸到身体深处。锻炼得当的身材不会过于粗壮,多一份则壮少一分则瘦弱,柔韧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分明的肌肉线条让这副身体增添了一份力量感。

        视线游弋在床上正在昏睡的人身上,布鲁斯手里拿着毛巾站在床边,有那么几秒钟连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忘记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甚至想用‘艺术品’来称呼川,仿佛白玉做成的雕像被赋予了生命的气息,有了呼吸和脉搏,哪怕一动不动都能吸引人的视线流连忘返,无法忘怀。

        回过神来之后,布鲁斯用力闭了闭眼睛,将心里的情绪清空,专注于现在要做的事情。手中的毛巾已经沁的湿透,浓郁的酒香围绕在鼻尖,他向前迈出了一步,俯身伸出手。

        ‘希望川不要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