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还不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天空就已经黑透了,雨景是看不成了,窗帘早早就被拉在了一起,茶水也早已冷透。
卧室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夜灯,两人将地点从凳子换到了软绵的床上,那维莱特仍保持着跨坐在莱欧斯利身上的姿势,眼中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垂在恋人身后的指尖却有些发抖。
他们前两天刚做过一次,他后面的穴口轻易就能容纳进两根手指,莱欧斯利仍旧很小心,细致的四处安抚着他后穴里湿滑的软肉,指尖牵连出更多的清液,另一只手则探进薄薄的衬衫内,顺着腰侧若即若离的往上走,待到那维莱特的身体开始发抖,含着手指的穴肉微微绞紧,才精准的掐住他胸前的一点揉捏。
“唔……”
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声被那维莱特自己吞了进去,莱欧斯利一向对那维莱特在床上的表现不提什么要求,做爱嘛,舒服开心最重要,这次他听到那维莱特压制的闷哼之后,对着他无辜的眨了眨眼。
“哪里痛吗?”
莱欧斯利的指尖探向他更熟悉的地方轻轻刮过,如愿听到那维莱特再次错乱的呼吸,怀中的身体紧绷了一下之后变得更加软绵,而后才感觉趴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不,没有……嗯……”
“那我就放心了。”莱欧斯利听起来似乎真的松了口气。
探进后穴里的手指早就锁定了目标,莱欧斯利话音刚落就刻意按在了刚刚刮蹭过的地方,一遍一遍的去捉弄那块格外敏感些的软肉,甬道无济于事的绞紧手指,深处的生殖腔跟着涌出更多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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