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双手却被从后面牢牢扣住,莱欧斯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忍不住偏了偏脑袋,性器却突兀的闯了进来。

        “没关系的,全部交给我就好。”莱欧斯利的语气很温柔,性器却不容置疑的一寸寸深入,直到抵住那个小小的生殖腔时,发出一声颇带满足的喟叹。那维莱特的身体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了,汗湿的头发被扒到一边,衬衫仍然整整齐齐的套在他的上半身,却比脱光了更让莱欧斯利想要去抱一抱他。

        莱欧斯利的性器不容小觑,只是插入都完完全全的碾压过甬道里所有的角落,不用刻意去找都能刮蹭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每次都凿在生殖腔口,不断传来的快意牵扯出酸软,那维莱特只勉强挨过几轮就绷紧了身体,贴在床头的前段又射了一次,穴肉含咬着性器痉挛绞紧,被性器抵住的生殖腔微微打开一个口,涌出温热的液体打在顶端。

        这次高潮显然开了个好头,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那维莱特后知后觉的又被撩拨上了情潮的浪尖,才发现这个姿势似乎不同寻常,每次自己被顶到前倾都没法保持平衡,就只能向后倒去,全身的重量都贴在莱欧斯利的身上,他简直就像是在把后面往莱欧斯利的性器上送。

        每次做爱必然会被好好折腾一番的生殖腔再次被盯上,本该起到回护作用的腔口软绵绵的当了叛徒,性器稍微撞一撞就城门大开,泌出的水还没来得及涌出就被强硬的堵了回去,性器毫不留情的撞到最深,抵着柔嫩的生殖腔内壁研磨。

        莱欧斯利拉着那维莱特的手去摸他自己的小腹,让他去触碰那里凸起的形状,然后将手覆盖在那里不愿离开,换另一只手去轻轻托着他的头侧转和自己接吻。

        生殖腔还是第一次遭到这般磋磨,每次性器变着角度深入,小腹处的手掌都会迎合着往性器的方向送,那维莱特终于皱起眉头,积蓄着快感与情潮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腿根酸麻得过分,处于中间的穴口尽职尽责的咬紧性器,软的一塌糊涂,甬道软肉被不断进出的性器折腾到红肿,却还不知疲惫的在每次它退出时咬合着挽留,又在其侵入时软绵绵的缠到尽头,直至备受苛责的生殖腔。

        偶尔会被刻意针对的敏感点比其他地方肿的更厉害,显眼的凸出一块,所受到的折腾也要比其他地方更多,简直成了某种恶性循环。体内的快感全都堆积在腰间,小腹处的饱涨越来越明显,那维莱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试图抗拒高潮的到来。

        莱欧斯利放任了他的小动作,但给对方施加快感的权力仍然在他手中,所以即使那维莱特再有躲避的心思,也抵不过注定要到来的雪崩一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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