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骗您。」
不应该这样。
酷拉皮卡思寸。
倘若她反抗、拒绝,他能用尽所有手段——在她心脏cHa入纪律小指链,强迫她答应。目的达成,她偿还的那一刻,她在他眼中所存在的价值,将荡然无存。
如今,没了反抗和拒绝,没了手段与胁迫。
全都没用上的现在,他究竟,该拿她怎麽办。
意识到不对劲,他压抑住心底矛盾的声音,他坐到某间室内的沙发床,凝望窗外。紧握拳头的右掌心渐渗出血,疲倦的身T遂入浅眠。
他要的,已经到手了。
已经无需在为这些想东想西。
无论是妮翁·诺斯拉,或是旋律的话,
他都不需要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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