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有点害怕。”这还是他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喊自己老师。那东西带来的痛楚,一定让他很恐惧吧,才会这样一来依赖眼前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担心,我会一直都在的,如果你撑不住我会救你出来的。”
“可是那样就没有效果了,不等彻底结束千万不要松开啊。”
“好。”
卢卡的确害怕那种疼痛,但他同样害怕一生被这阴霾缠绕。
“要不你还是出去吧,我知道过一会儿等我求你的时候你又要动摇,你先出去走走一小时以后再回来,或者,你把我送回教养院一阵子吧,他们心够狠一定不会管我的,但是······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会再接我回去······”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会一起度过去的。”阿尔瓦捧上卢卡的脸,心疼的看着他那因害怕而显得不知所措的眼神,他竟然连回教养院这种话都说了出来,明明他应该很害怕那里才对。
“真希望能替你分担一些痛苦。”
“嗯······分担大概是没可能了,体验一下倒是有可能。你去把电椅搬过来,自己坐上去,遥控装置给我,等一会我开始疼,捏的越紧你刚好就······”卢卡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冷汗顺着卢卡的额角流了下来,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因为害怕阿尔瓦听到他难受的惨呼会动摇。
如果是平时,阿尔瓦肯定会因为这番言论而严厉的惩罚他,只不过在当下这个情形下他也没心思责怪这个孽徒了,反而是翻找钥匙的手变得更加焦躁,他还没有给卢卡用刚刚得到的椿药呢。这个训练师为什么都不好好做归类整理啊,这么一整盒他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为什么会这么疼啊。卢卡觉得自己其他的感觉都被埋没了,他现在仿佛听不到,看不到,也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完完全全陷入到无休止的疼痛中。回想自己和这药剂的纠缠,就像一场高利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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