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跪着往桌子边缘退了退,双手撑在桌面,撅起臀部方便哈斯塔更好的进来。
其实无论是怎样的道具,或是什么千奇百怪的玩法,到最后,只有哈斯塔身上这件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经过之前的玩弄,那处进入得很顺利,许久没有感受过那处的温暖,再次被那花瓣咬紧、碾磨,哈斯塔的理智似乎在被一股莫名的圣火迅速燃烧殆尽。舞台之下的禁欲不止是对于伊莱,对他的禁止,变相的也是对哈斯塔的管制。只是他作为神明,本不会对这些普通、甚至算是低等的生命有什么欲望,唯独伊莱是个例外。
哈斯塔对伊莱的索取已经渐渐的脱离预设的情节,他的动作愈发的粗暴,其速度和冲击的力道并不是一般生物可以轻易承受的。起初伊莱也受不住,最初在他身上索取时他总是哭喊不止,甚至还会在玩弄之中晕过去,只是训练到现在,伊莱已经能逐渐适应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
每过一会儿伊莱就会被往桌内顶入几分,他自己总会撑着桌面再度退回去,晃动着腰身配合着哈斯塔,一面道谢一面不住的催促。
“谢······谢谢,吾主,请尽情鞭挞信徒······吾主······请您舍弃怜悯······”
宾客们围坐在四周品味着眼前的盛宴,在伊莱快要抵达圣地时取过一只酒杯承接着他的东西,随后倒了一杯红酒让他饮下去。
在伊莱仰着脖颈饮着哈斯塔手中那杯特殊调制的红酒时,身后也突然被灌入了其他的东西,伊莱本能的想把口中的酒杯推开,却被哈斯塔从背后勒着不让他乱动,倒酒的手又按紧了几分。也许是灌得有些急了,掺杂着白色的红酒顺着他的嘴角泄露出来,流淌过伊莱胸口,顺着腰腹一直滑到更低的那处,与哈斯塔留在桌上的东西掺杂在一起。
尽管演出中间经历了一些意外,宾客们最后也还算满意,只不过被这么一折腾大家也没有心情悠哉悠哉的观赏演出了,于是只得草草收尾。
在送别宾客的时候伊莱贴的跟哈斯塔格外的近,还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蹭着他的身体,明显是没有尽兴的意思。
散场后哈斯塔带着伊莱回到了浴盆边进行清理,伊莱也不需要乖乖趴好,而是胡乱脱着衣服丢在椅子上,站在浴盆中放松地拿着花洒自己调试着水温,还时不时催促着哈斯塔赶快一起进来,若是哈斯塔动作慢了,伊莱还会拿花洒冲他喷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