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个飞踢好帅哦,可以教我吗?”
为了帮卢卡彻底戒掉药剂,阿尔瓦替他特意准备了一个笼子,在里面铺设好松软的被褥,在卢卡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提前告诉阿尔瓦,然后他会在毒性彻底发作前将他关进笼子里,用绷带将他全身都束缚好,然后等完全熬过去以后再替他松开。
一开始卢卡还能忍着,越到后面他就会不住的央求的阿尔瓦替他松开,梨花带雨的哭诉着自己有多么疼,阿尔瓦听的心都一颤一颤的,如果堵上他的嘴巴他就会低着头一直抽泣,直到阿尔瓦因为心疼而提前放他出来,于是每次的戒断计划都是这样以失败告终。到最后戒断的效果不算太明显,倒是身上的勒痕多出了不少。最糟的是明明是卢卡请求阿尔瓦松开他的,到最后还是他来埋怨阿尔瓦没有好好遵守约定,实在让人头疼。
杰克听完他们这种简单粗暴的戒断方法以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你们理工人,想事情还真直接,没有任何准备强行彻底戒停是有风险的,有些事情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的确,他们这样努力了一段时间,实际却没有太大的成效,卢卡也变得没太有食欲,整日没精打采的,熬瘾毒对体力消耗又很大,可偏偏药效持续的时候他仍旧被强行维持在人形,直到药效消失才会变成那浅棕的一团,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他常常会在呓语中说着胡话,一会儿想放弃,求阿尔瓦杀了他;一会儿又说舍不得老师,永动机什么的他也不要了,他想要老师回来。这样的话,他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说。
即使被背叛过一次,对他,还是憎恨不起来呢。
“所以,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也是我单独叫你过来的原因,这个方法呢,可能需要劳累你一些。”
“没关系。”只要能帮到卢卡,他什么都是能做到的,只是累一些有什么关系,“是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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