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还没结束,达达利亚已经被亲的七荤八素,又突兀地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他迟钝的神经终于感知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达达利亚稍用力便成功将钟离推开,撑着床坐起来,扶着脑袋晃晃,试图晃出脑子里并不存在的水,却只是让自己更加清楚的明白……那个被自己暗恋的人,因为自己的吻,硬了。

        钟离他……该不会一直在等自己告白吧?

        这个念头飞快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侧头去看钟离,偏偏这醉鬼又像无事发生一般,被推开就仰面躺倒,闭着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可他胯部的帐篷明明还支着。

        达达利亚犹犹豫豫,泄气般沉默的呆坐在床边,抓头发狂躁的揉了片刻,然后垂眼看着自己也欲求不满的身体,又觉得这不像自己了。

        他堂堂至冬执行官,什么时候这般犹豫过!不就是趁人之危么!他们愚人众明明最擅长这种事了!先祖法蜕他都掏过!区区做爱!区区……

        尽管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达达利亚还是选择先派手指探路,再将身子一点点挪过去。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靴子,时不时地偷瞥钟离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直到手指真正到达目的地,他却像被烫到似的蜷缩起指尖。达达利亚闭了闭眼,警告自己,“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机会,错过这次,十辈子都等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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