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歌萝慢慢将手收回,又从他手里,将另一只手抽了回来。

        她收敛笑意,回道:“不是你,一直想着离开我?”

        当初是谁三番五次逃跑,如今她成全他一次,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唐憺齐试着回忆,眉头皱成一座小山,“可是……那不一样。”

        符歌萝淡淡地“哦”了声,“哪里不一样?”

        唐憺齐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思考。

        他的离开,和被抛弃,完全是两回事,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他完全没有头绪,只感觉头在隐隐作痛。

        符歌萝行事有自己的准则,从不需要向人报备。

        大概这会无所事事,便大方的解释给他听,“既然进了我花裘宫,便是我的人,只有我说不要,才允许你们离开。我能容忍你一次叛逃,不代表能容忍第二次,哪怕我已答应同你解除契约,但在彻底解除之前,你便还是我的人。”

        她理了理衣摆,冷酷到几近无情,“如果你再犯,那我便成全你。不要忘记,契约没解除前,你离开我太久,可是会死的。”

        是以,扔下他离开,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警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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