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腾感觉很累，好像所有力气都一下子被抽走了，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
杨宇腾启动车子，行驶路上林子闳随意地开口，“你很奇怪。”
“原谅你之后又会怎么样，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杨宇腾看不清楚林子闳的表情，只能顾自解释，“当初我太冲动了，情况也很特殊，没来得及知会你……”
“我知道你要出国。”
林子闳平静的话在杨宇腾心上泛起涟漪，他的车速减缓。
“可是杨宇腾啊。”
“是你先提的分手不是吗。”
杨宇腾时隔五年终于在这人口中重新听到自己的名字。
“我很后悔，真的，”杨宇腾在楼前停下车，他看向林子闳，“我很后悔没有珍惜十八岁的你，五年了，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林子闳静静地跟他注视了一会儿，解开安全带。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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