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哪里有人直接在伤口上倒酒精的?徐狗,你巴不得我死了继承我的遗产是吧?”
校医正好没在,杨宇腾去给林子闳接水去了,徐柏自告奋勇地给林子闳包扎手臂。
刚才林子闳摔倒的时候,擦破了一大片皮,渗出来的血骇人的很。
徐柏拧开酒精瓶倒了一盖子,林子闳差一点一巴掌扇过去。
“你什么遗产?八百年没写的五三真题吗?”杨宇腾站在门口,听见这声嚎叫忍不住开口笑道。
“小杨你好狠,”林子闳接过杨宇腾递过来的水哀叹一声,“我记得你不是有水吗?怎么还给我接?”
“水太凉了,”杨宇腾用手怼了怼徐柏,“我来吧。”
“得嘞,我才懒得伺候这太子爷。”
徐柏让开地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下回打友谊赛再碰到那群人我直接搞死他们,小杨你可别再拦着我了,还让自己挨了一下。”
“你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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