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鸾第一眼看这张图满意得很,第二眼就失望了,第三眼被激得精神病再次发作,直接开始满屋子乱跑砸东西。
他把画盘摔在单向玻璃墙壁上,五颜六色的色彩在透明玻璃上砸开一大片烟花似的残尸。他嗷嗷嗷吱吱吱地乱叫,长腿一扫把地上的镜子全部踢碎踩碎,之前用来参考的杂志架也被他推倒,大明星姬发、殷郊的的脸都被他踩成黑煤炭了,他拿起柜子里转头厚的教科书到处砸,什么花瓶电视游戏机,连地上的人字拖也踹飞,后面又自己用嘴叼回来。
崇侯虎听到动静进来,一打开门就看到那么令人心梗的场景,赶紧叫来别墅门爱外面守着的一群保镖,说三二一拉住,一群壮汉跟叠安格斯千层牛肉堡一样把崇应鸾四肢抱住死死抱住按在地上。
后面等崇应鸾清醒了,他爹跟他转述他发疯的场景,崇应鸾说爹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崇侯虎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在一个下着大雪的房子里,当时我听说你被弟弟救了,兴奋得我跑到雪地里差点打滚,北边动物多啊,有老鼠有狼还有一只只兔子在我脚边乱窜,家里甚至还养了狗,弟弟还跟我说他在朝歌老是被姬发殷郊欺负,我就帮他教训他们,一个大嘴巴甩殷郊脸上,一把弓丢在姬发脸皮上,我问弟弟我干得好不,结果爹你就把我捉住了。”
崇侯虎听了之后很认真地跟他说,儿子啊,你这是精神病发了啊。
崇应鸾仔细一想,也琢磨出味道了,他说我靠,我弟弟都没出生呢,我哪来的弟弟!
然后他跑回画室里,踩着碎玻璃海把唯一没遭受到破坏的素描画拿出来。
合着他刚刚拿颜料盘就是装装样子,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画了个啥子,黑的白的彩的他自己一概不知。
崇应鸾兴奋地把这张画拿给崇侯虎看,崇侯虎左看右看了半天,最后用自己生平最委婉的口吻吐出一句有点抽象。
崇应鸾一时半会没察觉出他爹是在夸还是骂,反正先发火对了,立刻把画转过自己这边的方向打算留着自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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