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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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团行军路过一片妖精林子,被施了法术。妖精喜欢玩弄人心,又耽于嗔痴贪几戒肉欲,法术内容居然是命令他们相互交配,还恶趣味地抓了一个人做了印记当所有人的性欲容器,让中了法术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操这个人并且把精液内射进此人的体内才行,不然全部人中的淫毒都不可解,要在一个月后通通死去。
而这个要当容器的倒霉的人就是崇应彪。
本来他还不想承认的,妖精做的印记在他的腹部,是一个古怪繁复的纹路,会发出淡淡的紫色的光,但穿了衣服甲胄就没人能看出来。然而心机深重的殷寿下令每一个人都要脱掉衣服,检查身上有没有妖精说的纹身,崇应彪藏不住,被殷寿检查的时候查了出来。他第一反应是想跑,但八百个人追他一个,他估计要被一下子操死也不一定,他像认命一样跪在地上,向主帅认罪,说自己这几日腹部有伤,先用布条缠住了,没来得及查看,竟不知这诡异纹路长到了自己身上,拖累军中其余人解开淫毒,他罪该万死,还请主帅按照军法处置。
殷寿知道他在演戏,先下全军都要靠操崇应彪解毒,杀了崇应彪他们只能操尸体去了。也不知道操尸体有没有用处,总之那群妖精没说,只说要把精秽射进容器体内,至于承载八百人欲望的容器将会有多悲惨,它们才不管,他们只想看好戏。
殷寿说无事,我知你是无心之举,只是崇应彪,接下来你要为全军解毒了,辛苦你了。
老奸贼,没给他半点拒绝余地,崇应彪心中冷笑,直说疑虑试图混蒙过关:主帅,那群妖精的话我看未必可信,精怪玩弄凡人的事例数不胜数,他们说的方法可能只是为了骗人,我们无需按照他们所言行事。
可殷寿却好似听不到,问质子营里的所有人,谁愿为全军做第一个试解毒之人,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但他们都不敢站出来,只是整齐划一地看向殷郊,这个常年领头的第一人,不知道在这种事上是否还愿一马当先,结果既出乎意料又不出所料,殷郊还是愿意以身操人的,尽管他说他来的时候说得有些磕巴。
第一个操崇应彪的人是殷郊,殷寿那个老阴比有什么事都不愿做第一个可能担风险的人,哪怕是操穴也要让他儿子先操崇应彪打头阵,要是没事他才第二个上。
为了方便操崇应彪,殷寿还特意清了个干净的营帐出来,绑住崇应彪的双手,用青铜长杆横在崇应彪膝盖两边,让崇应彪只能双腿大张地露出不着一缕的下体,阴茎睾丸包括后穴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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