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下个月的赡养费就出不了了。”廖青直接说道,在所有兄弟姐妹都不出钱的情况下,他每月出一千已经算是亏了,如果其他兄弟姐妹能够出力,他养老多出点钱也不是不行,可是目前这种全家把他当救命稻草的状态,就是不行。

        廖黄闻言又要动手,廖父脸色难看的说道:“我去住地下室。”

        廖父现在的心情已经格外不好了,也就是他这次跟着过来了,否则家里这几个人就要直接动起手来了。

        廖青闻言,直接带着一群人去了地下室,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打车,而是选择挤公交。

        廖青如果知道廖父的想法,会明确告诉廖父他脑补过度了,如果廖父廖母没有来,廖青根本就不会见他们。

        上一次廖青顾及脸面,再加上有孩子生病,他这才带着一群人打车,现在廖家这群人不请自来,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人间疾苦了。

        同样的下班高峰期,同样的车厢里人挨人人挤人,廖青坐十分钟公交就已经后悔了,这不是在折磨廖家人,这是在折磨廖青自己。

        尤其是在廖青已经感觉到头晕不舒服的时候,廖父廖母还神采奕奕的站在车上时,廖青就更加怀疑人生了。

        最后还是廖绿没忍住,吐了出来,廖青找到了一个下车的合理理由后拉着廖绿下车,廖家其他人也跟着下车。

        廖青感受到新鲜空气之后,想吐的感觉还是有,他道:“我去给你们买瓶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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