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这种毫无价值的人,死了就死了,没想到又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就像路边冻死的野骨,醒来后忽然摇身一变成了暖屋的主人,面前还摆着丰盛的晚餐,哪怕是间茅草屋,任诺也很满足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将一天的疲惫洗刷殆尽。

        任诺仰起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新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水流声中,任诺隐隐约约听到宿舍的门打开又关上。

        任诺以为是哪个舍友回来了,也没在意。

        等到他冲洗完毕,擦干身体后,却发现自己马马虎虎地,只带了睡衣进来,没拿内|裤。

        于是他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冲外面喊了一嗓子,“谁在?帮我把桌上的内|裤递我一下。”

        任诺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一只清瘦的手拿着一条内|裤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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