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担心,也不许害怕,交给我。”Dom声音沉稳,像缓缓流淌的一条河,无形的温柔水流将塞斯克包裹起来。
“好吧,先生。”说完这句话,塞斯克突然真的彻底放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断掉了,情绪从鼓胀饱满变得干瘪薄脆。
吃过早餐,塞斯克继续看肥皂剧,罗宾出去了,没告诉他要去哪,可能是回家了,毕竟晨起时他委婉地对罗宾说自己已经好了,不再需要他的照顾和陪伴。
塞斯克有些困顿,歪在沙发里抱着毯子睡着了。中午,罗宾打包了外卖餐点,回来时弄出的动静吵醒了塞斯克。
塞斯克看到他很高兴,他极力克制,但眼神过于晶亮,目光一直追随着罗宾,让人想忽略都很难。于是罗宾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夸他很乖,塞斯克低头舔罗宾带着凉气的手指,罗宾揪了一下他的鼻子。
他们无意识地开启了一种奇异的相处模式。
罗宾没有让塞斯克脱光衣服,也没有一直对他下命令,没有让塞斯克趴在餐桌下舔盘子,也没有说奴隶的眼睛不能直视主人。这和塞斯克看过的所有关于BDSM的文字和影像都不一样。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他们正处于某种场景之中,很微妙,但也很自然。
相安无事的一个下午过去,到了晚间,塞斯克洗过澡,正打算上床睡觉,罗宾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捆黑色的棉绳。
罗宾戴着一副薄薄的皮手套,低头认真而耐心地在塞斯克身上完成绑缚,他神情严肃,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塞斯克柔软地拧转身体配合着他无声的指令。塞斯克不懂罗宾用的是什么手法,这是他第一次被完全地绑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缚的存在,只要一动,全身上下都被拉扯,却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被勒到不适或疼痛。罗宾将他的双手拉到身前,两只手腕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在凸起的骨骼处打了两个很粗的绳结,双腿也是如此,在某次受伤以后再也没能百分百痊愈的脚踝上,罗宾让棉绳缠绕、收紧。塞斯克开始细细地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觉得罗宾把自己绑得像件礼物,除了手腕与脚踝有强烈的束缚感,全身其他的部位都像是掉入了一张柔软的织网,他觉得舒适、放松,与此同时,阴茎安静地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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