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的嘴唇碰到罗宾手的同时,后穴中的玩具被通上电,嗡嗡振动起来,他夹紧屁股也夹紧绳结,跳蛋振动的强度加深,塞斯克膝盖一软,腰塌下去。
皮带或皮拍落下,塞斯克被动地调整跪姿,因为上身被绑缚,他吃力而笨拙,但精神高度集中,在大腿被拍击时,他尽力将腿拉开,在疼痛袭上后腰时,他挺直腰背,屁股压住脚心,这样一来,绳结卡得更紧,而跳蛋也完完全全贴实在内壁的敏感处。
罗宾严厉地说:“保持姿势,跪在这里,反思你的错误。”
接着dom离开了,塞斯克被快感和羞耻感折磨得发疯,连俯身蜷缩起身体都不被允许,挺立上身但分开双腿的跪坐姿势让他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向着无人的方向无耻地流着口水,展示自己受着惩罚却淫荡下贱的身体。
他听到洗菜时流畅的哗啦水声,切菜时整齐的嚓嚓声,食物下锅时油花迸溅的呲啦声,不久之后,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塞斯克感到饥饿,他也感到后悔,为什么他这一天过得像是丢了魂,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罗宾回到沙发边时,塞斯克维持着规矩的跪姿,脸上的眼罩湿了两块。罗宾伸手到他脑后摘掉口球,用叉子把蔬菜和肉喂到塞斯克嘴边。
塞斯克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被喂过饭了,或许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过,他张开嘴衔住食物,潦草地嚼、胡乱地咽,酱汁从嘴角流下,罗宾用手指替他擦去,塞斯克呜呜低下头,伸出舌头卷住罗宾的手指,他舔得认真而小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罗宾放下盘子,轻轻拍了拍塞斯克的头。
他摘下了塞斯克左胸上的乳夹,手指抚摸揉弄被折磨到肿立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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