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总是说,后辈的挨的每一份打骂都是有据可依的,因为年纪小,所以是蠢笨无比、需要更优秀更出色的前辈指引成长的方向。也就是说,成长非要得到这群人的认可才是成长。倘若做出一些不符合预期的举动,找来的必定便是你不合群的宣判。

        深津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背脊被量尺一寸一寸衡量过,要挺起胸膛才能成为一名正直、强大的合格的男人。杂物间的窗户被堆积起来的箱子遮挡,前辈们随意地站着,嘻嘻哈哈地对他做出点评。

        显而易见的,又是一场由不爽引起的指导。

        深津的视线放平,前辈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不偏不倚地对上视线,大概五秒,他挨了一巴掌。明天不休息,力度不大。

        “教过你吧,和前辈对上视线要低下头。”前辈掐着他的耳垂,不停地往旁边拉拽。这地方软弱最好欺负,深津被扯得偏过脑袋。另一位前辈上前,拽住他的右耳。为了不妨碍打球,修建到圆润的指甲死死地刮着肉,仿佛要嵌进肉里的力度。

        前辈训导的时候,应该怎么回复?有人问,很严肃,好像深津犯下了多么恶毒、不可饶恕的过错。

        深津眨了眨眼:“我知道了べし。”

        啊,这小子是在故意愚弄我们吧,自以为很聪明啊。前辈和周围的人抱怨,松开手。耳朵在发烫,一阵一阵的刺痛。深津被指挥地再次挺直背,随后便是不间断的击打。也许他被当作了沙袋,皮囊里的血肉因为拳击在震荡。弯下腰,干呕,却吐无可吐,只剩下旋绕于心的恶心感。

        能不能站直啊?这点程度就受不了,看来训练做得还不够多。不知道谁叫嚣着。

        “不要再带上口癖了。”前辈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膀,将他扶直。

        深津说:“我会、考虑的、べ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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