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他爬到李莲花的背后,顶着笛飞声那霸道得恨不得把李莲花整个拆吃入腹的眼神,从后面拥住李莲花。

        他伏在李莲花的耳边,低声道:“李莲花,你好贪心,有阿飞抱着你让你舒服,却还要撩拨我,勾着我,你有何居心?”

        没等李莲花回话,笛飞声便惩罚般作势要拔出去,并说:“你竟这样还不知足?那让方多病来吧,可好?”

        李莲花连忙摇头,紧紧绞着小穴,不让笛飞声离开,他屁股往下坐,让笛飞声又插了回去。他讨好地亲了亲笛飞声的嘴唇,双手捧着笛飞声线条分明的脸颊,说:“怎么可能?阿飞弄得我可舒服了,是方小宝在那里乱想。”

        “你分明就是……”方多病还想反驳,忽然笛飞声抓着李莲花,发狠地操弄他的小穴,把李莲花顶得连连浪叫,两人交合的下身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阿飞……阿飞……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李莲花双手紧紧抱着笛飞声,咬着笛飞声的耳朵,肉乎乎的双峰蹭着笛飞声的身体。没过一会儿,他浑身颤抖着,白精泄到了笛飞声的腹肌上,同时,花穴里涌出一股透明温暖的体液,浇到笛飞声粗大的肉茎上,于是笛飞声忍不住抱着李莲花,也泄在李莲花的穴里了。

        射完,他还在里面顶了顶,好像在确保自己的精液把每一寸都涂满,覆盖掉方多病的痕迹。

        李莲花累坏了。一早上做三次!身体都要虚了!

        方多病在他身后,他便回身,侧坐在笛飞声的身上,谁想腰部突然一阵酸痛袭来,差点拉伤。他看向罪魁祸首,伸手不轻不重地抽了方多病一下,说:“都怪你!”

        方多病笑嘻嘻地抓住李莲花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亲了一下他的指尖。他语气放软,哄道:“以后不会了,一天最多只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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