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雾气喘吁吁的,乌浓的长发都散开在枕头上,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指尖去揉他发红的耳朵,不得不承认,偶尔叫两句肉麻的称呼,就能轻易把男人给哄好。
“我要穿你的衬衫……”
贺睢沉去将床尾那件略皱的黑色衬衫扯过来,给她套上,隔着衣服面料咬了口:“不睡了?”
顾青雾早已经被他求婚吓清醒,这个点精神很足,缠着要贺睢沉躺下陪她说话,轻声喃喃:“我想听你哥哥的事。”
贺睢沉把灯关了,窗外微露白的光线照进来,让卧室处于半暗的状态里。
他躺在床沿,又将她抱在怀里,长指一直抚摸着她精致白嫩的脸蛋,像把玩着上等的瓷器,不知过了多久,薄唇低低的响起:“我与贺云渐一母同胞,自幼兄弟的感情极好,倘若当初没有那场车祸……按照家族安排,他会成为掌权人,而我随便找个寺庙做个悠闲的贵公子。”
顾青雾主动将脸蛋贴着他,好奇问:“明明你也是个经商天才,为什么不让你们兄弟互相扶持?”
贺睢沉低笑:“姑姑选了贺云渐成为继承人,又怎么会给他培养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所以……她就把你当成弃棋?”
顾青雾这句话还真是说中了贺语柳的谋算,从将三岁的贺睢沉送到族长那边养开始,她就有意离间,岀手阻碍兄弟俩过于亲近。
奈何贺云渐看似好掌控,实则对长辈阳奉阴违,将相依为命的亲弟弟疼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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