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扬道:“不然呢,你以为呢?”

        刘小亨有些失望地道:“我还以为你真跳了呢,你也太不敬业了。”

        谢知扬:“……”现在掐死他还来不来得及。

        刘小亨又道:“我在农村长大的,小时候真掉过牛粪坑里,那个味道真是绝了。”

        谢知扬心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刘小亨顾自道:“那次是躲我爹打我,那次他拿着大鞋底子把我抽得太狠了,我就跑,一直跑一直跑,他就在后面一直追我,我跑太快,一脚踩空了,就栽到粪坑里了。”

        谢知扬道:“你爹为什么打你?”

        刘小亨道:“我爹是个酒鬼,天天喝醉了就打我骂我。每次我见他喝醉了,就躲得远远的,不过我十岁以后他就打不到我了。”

        谢知扬想起平日里人蹦蹦跳跳的样子,道:“因为你跑得快?”

        刘小亨摇摇头,道:“因为他喝酒喝死了,肝癌。”

        谢知扬望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很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怨恨,就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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