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到我很害怕,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因为这令我想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那个画面。

        发狂的人手中拿着尖刀疯狂的刺杀我的家人,活脱脱的一副人命不值钱的样子,肢T四散在地毫不留情地任人践踏,腥红的血Ye喷溅在墙上、地上,流淌的到处都是。

        有个人在我面前撞火车,我应该要报案,这时候要拨哪支电话啊?119?113?100?104?117?好几支电话号码在我脑中飞逝而过,可是我却不晓得要拨哪个号码。

        一直都没说到,其实我在牛皮纸袋内有找到一支手机。当初想,应该是哪个超级迷糊的家伙不小心遗落在这里面的,所以我一直收着,希望失主可以打过来要我送回去,今天我把它放进包包内想说要把它拿去物归原主。可是,现在那支手机却响了起来。

        没想太多,也可能是想让自己从这个震撼中转移注意力,我接起了手机,用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冷静语气说话,「喂?」

        「小藤,你错过了校门……」刚刚撞火车的庚学姊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用着很遗憾的语气对我说,「因为我等一下有事,所以我刚才请了一位在附近的朋友去带你过来。」说完,不等我开口询问更多事的庚学姊啪一声挂上电话,只留我一个人听着越听越让我感到发毛的嘟嘟声。

        刚才……那个声音明显是庚学姊没错,可是她不是撞火车了吗?怎麽可能又打电话给我呢?

        这时的我完全忘了庚学姊说要来接我的那个朋友的事,只是带着惊恐的心情闭上眼睛往前挪了两三步,霍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到处喷溅的血迹、残缺的屍骸、四散的脏器,我简直瞪直了眼。明明刚刚在我眼前这里辗Si了一个人,可是四周乾净的跟什麽似的,而且那个该被辗Si的人还跟我通过电话。

        人在JiNg神极度紧绷不安惊恐时的潜力往往都会爆发出来,我刚刚太过震惊以至於没感觉到有人接近我,一直到对方啪的拍了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不过说我回过神来其实也不对,因为我做出的第一件事不是转身看对方,而是反拉过他的手将之狠狠摔出,所以我真正回过神来是在我摔出他後才惊觉大事不妙。

        「?」带着疑惑的神情,那个人被我摔出後用着诡异的姿态y是反转身T,险险地落在了月台边界。

        他带着疑惑,而我带着今天已经不知道震惊过多少次的表情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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