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她。”

        “她对于这单案子十分重要,你知道她在哪吗?”

        听到这句话,裴擒虎的眼神有些空洞。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说话了,声音已然哽咽:“你们那天……没在废墟里找到她吗?”

        这间病房里从没有气氛如此凝重的时刻,裴擒虎的话音落下,却没有任何回应。众人面面相觑,都闭口不言,裴擒虎一个人将这沉默消解,翻来覆去地审读。足足安静了快五分钟,裴擒虎才忽然苦笑起来。

        他说:“她给我留了点东西。”

        他看明世隐:“当时我穿的那身衣服还在吗?”

        二十分钟之后,警员回警局把裴擒虎当时的随身物品都拿了过来,所有东西都被撞在冷冰冰的物证袋里,裴擒虎翻了翻,很快就看到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串钥匙。

        他的钥匙串上面挂了一个和他形象极不相符的小兔子玩偶,众人看到那只抱着胡萝卜的毛绒兔子钥匙扣,心中都不觉有些抽痛。他们看着裴擒虎把物证袋打开,取出那只小兔子,接着,他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条钥匙,一咬牙,用钥匙把小兔子后背上的缝线给割断了。

        可爱的小兔子登时裂开,这似乎是个隐喻,一直都能勉强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的裴擒虎,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去把玩偶扒开。兔子玩偶已经成了一团破布棉花,一滴泪落在它身上,瞬间没了踪影。裴擒虎从兔子玩偶里挖出一条小小的金色钥匙,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他说:“还有一个盒子呢,我带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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