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段侯爷缺氧的大脑慢了好几拍,才理清这这段对话里的真正含意,痒意又生,纵是是笑的恨不能把胸口五脏六腑全数吐出,可在濒临死亡前夕,又生出强烈的求生意愿,似把人活生生撕裂两半,一半只求解脱,一半又不愿轻生。在晕迷的前一刻,笑刑骤止。

        获得喘息之机的段侯爷嗓子嘶哑破音,却没能获得足够喘息机会,刑罚再次开始。

        周而复始的刑罚轮回,段侯爷曾哭泣,示弱,求饶,也试过疯狂怒骂,试图激怒对方,种种丑态,用刑者充耳不闻,总是机械的重复的着上述过程,其中再无一字多余交流。

        这根本不是刑罚逼供,却让人生不如死,求死不能。这样的认知让段侯爷不寒而栗。笑刑经过了几轮,段侯爷没了记记,反复休验濒死还生,段侯爷极度缺氧的大脑,已痛苦的不能维持正常思考能力。

        “你们真不在乎未来情形?”

        在又一次晕迷到清醒片刻光阴,段候爷扯着已沙哑充血的嗓音,有气无力的质问出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中的让步,太难受了,自己不想死,只能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一点点思想转变,已在心理防细上泄了一丝缝隙。

        “我家主子前世三年逝世,今生一切皆是未知,你的前世记于他而言毫无价值,。

        户籍除名,军籍身死。在世人眼中早已死亡的你,正好拿来练练刑讯的手艺。”

        初一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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