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暗自磨牙,还得强撑着当家人的底气:
“女儿别急,等世子用过饭,爹去跟他谈谈……”
“用饭?”
沈嘉仪微微一愣,心里那股怒气都神奇的消散不少:
“是的好好招待……”
……
相府管事把自家三姑爷先引到偏厅休息,世子爷只给压下满心焦燥,便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思雪,以缓解心中焦燥。思雪以往还敢挥爪,此刻却老老实实的呆着,不敢乱动。至于相府下人端上那盏待客的茶水,世子根本没有饮用的心思。
沈嘉仪的伤风症还没有郁气于心严重,顾淮北知道的也就比沈相略晚了半刻钟。听到这个消息,顾淮北心中忧喜差半,伤风有药可医,郁结的心病却不是如今的自己能解开的。
下一刻,沈管事进了禀报,花厅已准备好酒菜,请三姑爷前去享用。世子爷还得眼疾手快按住听到吃食便已坚起耳朵,猫眼圆睁的小家伙。
顾淮北尚末走近花厅,他怀中的小猫儿动动鼻尖,嗅过空气中的气味道,突然变得焦燥起来,纵是世子爷尽力安抚,思雪已连连叫唤,甚至把伸出爪子,划破世子爷的衣袖。仿佛对花厅十分抗拒。
顾淮北想起在大慈寺里,思雪见到自家夫人便如老鼠避猫的习性,不由的眼神一亮,掌上一松,猫儿身上束缚一松,轻巧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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