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三姑爷交给你照看,老爷我先去看看叶太医。”

        “是。”

        沈相嘴角微勾,转身遮掩眼中怒火,急急往倚兰居赶去。

        今儿一早起来,便觉嗓子干痒,不时咳嗽几声,沈三姑娘已约束好身边丫环不准外传,免得爹娘担忧,自己也要被灌苦药汁子,此刻正吩咐丫环们把室里碳火伤旺,又捧着丫环们勾兑好的枇杷露小口慢饮。

        不料,先是自个母亲带着一干下人匆匆赶来,张口便问候身体,这话还没说两句,便有下人来报,叶太医已到了院口外。

        目瞪口呆的沈三姑娘迫于母亲的压力乖乖看诊,听了一大通云里雾里的术语,得出个郁结于心,初染风寒的诊断结论。

        沈相进来后,听到诊断结果,跌足感叹:

        “还是三女婿细心,女儿,你身体不适也该就近告诉爹娘,何必舍近求远,还让三女婿去跑这一趟。”

        沈三姑娘想到即将到来的一碗碗苦药已觉欲哭无泪,听清事情原委,更是气的牙痒,忍到等到送走叶太医,又屏退了下人,对着自家父母,气鼓鼓的开口:

        “爹,娘。本来就没多大病,我自已的身体自己清楚,也就咳嗽了几声,没多大点事,何必扰的全家不安宁,更不可能派人……”

        话说到此处,沈嘉仪眨巴眨巴眼睛,自己身边人是信得过了,可是……想想当初茶楼那把剑,在那件事发生前后,自己都没觉察出身边有人的,当即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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