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本相正忙,你自便。”

        口中随意应付,沈相已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后上公务上,彻底把世子爷晾在一边,不再理会。

        等到桌上公务处理完一半有余,沈相抬头前后扭动隐隐有些发僵的脖子,抬头便看到离自己书桌不远的书架旁边,身着月白士子衣衫的男子侧身而立,手里捧了一本从书架上取出的书册,微微低头专心。明媚的光线自木窗缝隙间倾泄到青年身上,似为他渡上一层柔光。让人不由忆起岁月静好这句评语。

        眼前情景,沈相爷迷惑了良久,自己的书房怎么进来位这样一位学子。

        青年似感受沈相的视线,抬头:

        “岳父?”

        沈相后知后觉忆起世人对长宁侯世子的评论——恍若嫡仙。

        嫡仙什么样子沈相爷没亲见过,可看到眼前青年,沈相觉得,自家女儿与夫人招架不住眼前人的风姿,缴械投降,太过理所当然。

        自己已办了公务多久了,这人的耐性,似乎比传言中好上太多?

        无论生死线上走了一趟,幡然悔悟,修身养性。还是为了自家三女儿方才忍耐,勉强算是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