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生意虽然利润丰厚,但如今世道永远是手中有粮,心头不慌。此处土地虽是贫瘠干燥,也可以种植些耐旱的植物作为储备。

        话未,顾世子还又故作神秘,说是他曾夜观天像,最近几年来风雨不调,粮食收成减少,夫人拿一个庄子种花草,一个庄子种粗粮最好。

        对于这种神棍说法,沈嘉仪半个字都不信,自己记忆里的前世,大燕近些年分明风调雨顺,若是没有三征安南的战事,使得青壮劳力缺失,让良田空置无力种值,也不会在七八年后闹饥荒。

        这哪是天灾,分明该算人祸。

        不过,顾淮北这话也算点醒了沈嘉仪,如果战事依然无法避免,自己的确应该预备着积谷防饥。

        这些日子,除了几月前偶然想到的信息,自己再无收获,毕竟前世自己一介内宅妇人,也就知道些家长里短以及途听道说的八卦消息,与自家无关,大多过耳即忘,从不过心。不知道父亲那儿可有收获?

        从顾淮北清醒过来到定下第二日搬离侯府的计划时,纵是匆忙,自己也派人送信通知家人,以免他们担心。可关于前世今生种种事情,却只能面议。

        出嫁之后纵是想念家人,自己也不能见往家里跑,不合规矩,上次见面还是三朝回门时。

        这些念想一闪即逝,世势洪流滔滔,纵然知道前事,也不是自己一介弱女子有能力改变的。

        秋雨如丝褪去夏日的暑气,林间叶黄蝉鸣渐稀。沈嘉仪夫妻俩埋首帐册的时光,伴着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悄然流逝。

        当帐册整理完毕后,细雨初歇,天青似碧的天穹上挂着一弯七色彩虹。呼吸间全是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人感觉非常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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