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本宫以此断长宁侯府一个欺君之罪,你可服气?”
随着临安长公主殿下娓娓而谈,长宁侯府大多数人人等已汗出如浆,面色惨白。
顾淮北清明入京时大出风头,柳氏自然清楚。世子越是风光,对于柳氏而言越觉堵心。更不提继子回府之后,柳氏就没能从他手里讨到过半分便宜。
清明之后,柳氏在长宁侯府内封口令,声称世子蒙受皇恩,更应低调行事。不允许任何人在府里讨论世子进京的种种风光事迹,以免世子滋生骄逸之心。
因此,柳氏虽知世子被瑞安郡主相中,误打误撞搏了太上皇欢心,对当日细节真个毫不知情。
世子居住的漱玉阁,连厨房都已修建完毕,一应花销,全都通过侯爷走了公帐,没有卖身契,柳氏也指唤不动不了漱玉阁的下人。才会派了自己身边丫头,煞费苦心弄封书信,也是想到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更容易取信于人。
谁能想到,顾淮北好歹也是侯府世子,又在诗书传家的谢氏一族故居里生活了十年,依然目不识丁——真是团扶不上墙的烂泥。
寻常人有此短处都恨不能藏着掖着,这位到好,竟大大冽冽四处宣扬,十足没心没肺没脸没皮。
与下人们听到欺君之罪便吓得六神无主不同,柳氏原本惨白的面容,因为心头愤怒已起一抹薄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破掌心,泌出丝丝血色,这些痛楚,也不能让柳氏克制住心中怒火。
按她的计划,要么相府千金娇羞欣喜的收下节礼,满心期待按信中所说赴约,落入圈套名节尽失,长宁侯府退婚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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