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来历无从知晓,却深受圣上信重不弱于缇骑,民间私下有传言,此人出身漠北,曾与北狄蛮夷对敌,立下赫赫战功,身受重伤从前线退隐。这些说法未经证实,但此人心性刚毅,杀伐果断,确似军中风格。”

        对于救命恩人,以沈三姑娘恩仇必报的性格,自会多加留意,断断续续也打听了不少薛统领的生平事迹,此时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沈相听着自己女儿所说,与记忆中比对,疑惑依旧:

        自己有印象的不仅京中将领,漠北边军也没个姓薛的,此人若非将领,纵有军功在身亦难一步登天,一跃成为帝王心腹。照女儿所言,当今圣上对此人恩宠、信任、待遇都远超缇骑。

        可缇骑卫的江大统领,本是三皇子的嫡亲舅舅。这姓薛到是什么来头,凭什么越过皇族姻亲,简在帝心?

        至于那带回安南国书被砍头的那位倒霉钦差,纵是渎职也罪不至死,为何还累及族人?那封被带回的国书到底有何蹊跷处?

        这些日子沈相也曾仔细看过南边的奏章,全是歌功颂德,歌舞升平,除了缇骑卫例行公事发布了几张海捕公文,悬赏捉拿匪首大盗,其余可称得上海晏河清。

        至于属国安南王位新旧交替的消息,此刻尚不见人上报。

        南安,毕竟离大燕太远,平时来去路程三月有余。再新鲜的消息传到洛京,也成旧闻。

        沈嘉仪说完正事,又抱怨了一通今日出门除了惹上麻烦,受到惊吓,再无所获,真是白白浪费出游的机会,为自己争取到下次出门的权利后,方才离去。

        屋子里少了自已女儿的娇声俏语,活跃气氛,沈夫人当即下沉了脸色,冷哼一声,重回先前话题:

        “我就奇怪,老爷调查个青楼女子为何如此费力,花费这么多时间方得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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