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跟着理直气壮,声援妹妹:

        “对,吃了我家的粮,就是我家的猫,多少银子随你家主子报价。”

        剥皮什么的一眼便知是假,可眼前少女想买猫的心思十之八/九为真,这才更难办了,耿忠头疼的紧。

        沈嘉仪也被哽住:自家二姐怕是真的生夺猫之心,那可是陪了人家一个口不能言之人多年,咦,不对,陪伴多年那是七年后的事,看着眼前这只小奶喵,应该才来谢十四身边没多久吧?

        这般想着,沈嘉仪也没了戏弄之心:

        “看你也只是个跑腿,本姑娘也不为难你。要不就让猫主人亲自前来陪礼,若在我们离寺前猫主不到,本姑娘便认为你们默认此笔交易,按市价双倍留下银两,请寺里僧人代为转交,银货两清,免得别人说我们相府强买强卖。”

        这小有小的好处,比如此刻,能轻松提溜起来,而不是像前世纵然能拿捏准要害,自己也拎不起那只胖祖宗。

        沈嘉仪一边说,一边特意拎起那个因被捏后颈,四只爪子自然下垂,看起来柔弱而无助的小猫咪,在耿忠面前摇摇晃晃。

        “喵。”被拿捏着命运后颈,小家伙很是知情识趣,柔弱的叫唤一声,成功让耿忠的脸色更差。

        看着行礼后匆匆离去的耿忠,沈嘉仪把手中小家伙放到地上继续开撸,手下的猫大爷舒服了,沈嘉仪自己心里却没底。

        前世谢十四对这家伙颇为纵容是因为多年陪伴,如今猫儿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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