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屋内的耿义心里暗自叫苦。

        对于柳氏算计相府,公子在让人调查过柳氏那头推出来那个姓段的底细后,还心情不错的点评了一句:家世差点,人还算得长进。

        随后吩咐除了派人看着点别真让惊马伤了人,顺便帮柳氏的计划扫扫尾,算是还了沈家当年那点救命情份,其余事情就不用再报与他听。

        柳氏把事办成了,公子身上少桩麻烦。不成,相府与侯府开撕的大戏权看当个乐子,自己这方大可从容坐壁上观,毕竟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

        因此,对于相府三姑娘因为生病,柳氏把聚会推后改成今日的事自己就没再次上报。反正公子惯来深居简出,又没住在寺里,两头应该是遇不到。

        没曾想思雪跑出去撒欢偏就撞上了那位,难怪耿忠先前举动积极得不同寻常。

        耿义咽咽口水,正想如何解释。窗边,清冷的嗓音如冰泉乍破玉珠坠盘,自家主子终于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开了金口:“不去。”

        耿忠神色苦恼依旧:“没有思雪,主子你……”

        耿义干咳一声,狠狠瞪了耿忠一眼,截断他未完的话语,却发现耿忠正神色古怪望着自己,哦,开了金口自家主子也向这里投过关注的目光,盯的——还是自己。

        耿义真想哭了:自己真不是主子肚里的蛔虫。您既已开了金口,求再破回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