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是稳得住,站在人群之后并未移步,可那双同样盯着自己的眼眸里盛着不容错辩的焦虑。
柳芽把闲置一旁的软枕垫到自己背后,自己也侧身半靠着坐在床头,扶着自己起身的同时也把她自己当个人肉靠垫使。
青杏则赶紧奉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
“三姑娘,现在不敢沏茶,怕会冲减了药性,这是大慈寺后山的泉水,你且润润嗓子。”
沈嘉仪半坐半靠在床边,就着青杏的手饮了口水,山泉水里含的丝丝甜味在舌尖绽放,很能抚慰人心,沈嘉仪装模作样感受片刻方才开口:
“娘,二姐姐,我没事。”
“真没事?”
娘与二姐齐声问询。
“真没事,娘,怎么有位嬷嬷眼生的紧,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咱们家下人?”
据说世上有种事叫娘亲(姐姐)觉得有事,这种话题一旦开始便如车轱辘似的掰扯不清,沈嘉仪干脆另起话题转移众人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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