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缓缓地,“他做了什么?以至于身为家主却被你们禅院家当做禁忌一样的存在?”
“大概是因为……他并不能算得上是禅院家的人。”
老人叹息一声,他指着画中人身上的衣服,“你看见这身白无垢了么?这位大人可是做出过,穿着这身衣服,意图当时嫁给同为男性的五条家主的丑事。”
“身为外姓之人,却继承禅院家历代相传的术式,自小被族人养大后却又叛离家族,这样的家主和故事,又怎么会被留存到今天呢?”
弥生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探究地望向对方,“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位早已经死了几百年的家主?甚至不惜一力承担禅院甚尔做的大事,让五条悟和夏油杰留下,也要把我叫来这里?”
“因为……”
老人用浑浊的目光看着他。
“几百年来,那座山里都只不过摆着一副空棺材。”
“五条家的六眼每逢百年就会出现一个,而真正能够杀死六眼的,却只有几百年前御前比试时,同归于尽的那一位。”
弥生察觉到,对方看着他的模样越来越诡谲,他缓慢地退后一步,看着老人站了起来,包裹着头发的长巾微微松动,露出了隐藏于额头间的那一道缝合过后的明显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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