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短短一个星期,这人又满脸笑容的回来了。

        庆祝当晚的酒馆里,夏油杰好奇地问他怎么解决的家族里那群长老,五条悟豪饮一口杯中酒,挥手道:“这有什么,老子威胁他们,如果不让老子继续上学,这辈子都别想看见我升上特级咒术师。”

        家入硝子默默将五条悟手边还剩下一点的酒杯移到对方够不到的位置,继续套着话:“哦?那五条你为什么想回来,你不是说过,学校的老师都很烦人么?”

        “哈?”五条悟晃悠了两下,“算了吧,我和杰可是要做最强的,我都不在学校了,那还做个屁啊。”

        他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又指了指一旁吃瓜正香的弥生:“还有这个小鬼,练了半个月,估计现在连普通高中生都打不过,丢人。”

        正举着手机录着视频努力憋笑的弥生:?

        突然躺枪。

        五条悟鼓鼓囊囊又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了个身,突然委委屈屈道:“老子才十六,联个屁的姻。”

        于是才有了五条这半个月的北海道逃亡之旅。

        有了夏油杰这句意味不明的“有事相求”,弥生大约也能猜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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