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从开学那几天开始吧,唐以安的朋友圈就开始频繁营业了,虽然每天发的内容都是同样的天气预报,但总会带上一张不同于昨天自拍,像是在搞什么每日打卡。

        但也得益于此,顾屿手机里久违地存了好多张唐以安的照片。

        这天晚上之后,俩人就又开始了一周都打不了几个视频电话的境地,微信也变成了顾屿单方面的成绩汇报。

        甚至在唐以安生日那天,他都没机会学着别人在零点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说句“生日快乐”——因为那个时候俩人不在同一天。

        到了四月下旬,唐以安那边的事情终于结束了,只是还需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看会不会有什么排异反应。

        唐以安也乐的清闲,就每天晚上和顾屿连线一块做题目,一直做到国内凌晨十二点。

        在这期间唐以安就喜欢打趣顾屿:“前段时间害怕某项指标突然上升,不敢熬夜。现在你放心吧,在回去之前我每天都陪你熬夜。”

        顾屿:“……”

        一个活在上午人的跟他一个活在晚上的谈熬夜,这到底算熬的谁的夜?

        四月三十号那天,顾屿一天没打通唐以安的电话,惴惴不安了一整天。晚上等宋棣之一块回家,这才知道他也一天没联系上唐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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