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来直往的指责到现在讽刺性的夸奖,顾屿脸上的表情就没变过,仍然维持着一副难以置信加我有理但是我现在必须没理的样子。
唐以安又说了他两句,可能是看着顾屿一直不说话,才恋恋不舍地止住了嘴边的话。
不那么宽敞的玄关,顾屿微屈着腿靠在墙上,整个人有种能把她罩在怀里的感觉,唐以安把鞋换好,往后退了一步。
她得把自己保护好,他顾屿的清白可以不要,但是她唐以安的清白必须保住。
顾屿看着她靠在门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小伤口,一脸无奈,“刚刚记岔了,这是吃饭烫到的。”
看着唐以安还是一副想杀了自己的样子,顾屿又说:“从昨天下午六点一直睡到今天中午十二点,觉得有点对不起您的栽培,所以才想让你过来陪我做两套卷子,顺便,顺便再探讨一下信息墙上的八卦该怎么公关。”
唐以安终于有了点反应,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大概是觉得顾屿这反应也还不错,抬眼看了下他,拖着鞋子往客厅走。
看着唐以安的背影,顾屿叹了口气,自说自听,“蛮不讲理真女人。”
到客厅站住,顾屿没在沙发上看到她,但是他也没听见唐以安关书房门的声音,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洗手间传来她的声音,“在洗手,等会。”
没一会,又是她的声音,“洗手液没了,我手洗不干净,你给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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