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医院观察了一天,晚上本来是要回家待着的,但是唐以安莫名其妙又烧了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去上厕所的时候还差点装上门框。
唐历年没办法,带着她去做体检。
内外科加血常规,最后甚至连心电图都查了,愣是没查出来什么毛病。
从Dr放射科出来,唐以安晃晃悠悠的往病房走,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是个很惜命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她和几个朋友探讨死亡这个话题,她当时还说:“平平安安自然死亡就行,别让什么狗血的车祸和疑难杂症缠上。”
回到病房躺下,唐以安越想越害怕,特别是想到放射科那位上了年纪、一看就经验丰富的医生对她莫名其妙的微笑,她就更怂了。
唐历年看着她平躺在床上抹眼泪,是又心疼又想笑,从桌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哭什么,出来的结果都说没事,没出来的结果也不一定有事,你在这抹什么眼泪。”
唐以安拿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偏头看着唐历年,泪眼汪汪,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爸,你说吧,我承受的来。”
唐历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