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间歇性学习？什么毛病？能不能向我学学！”
顾屿目光在寒一一身上打量了几秒，最终停在了他衣服上的一排字母上。
“Beyourbest.”
他掀起眼皮，十分嫌弃地看着寒一一，“学你？学你什么？从头烂到尾！”
寒一一被伤害到了，他想把顾屿的头拧下来当足球踢。
但是他不敢。
抚平心里的伤痛后，寒一一转身在书兜里掏了一会，然后拿出来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成绩单。
他把成绩单在桌子上铺展，甩到了顾屿的面前，语气还挺骄傲：“看看，瞪大眼睛看看！”
面前褶皱不堪，甚至还有点年代感的东西，正是高二七班期中考试的班级成绩单。
倒数第一名，顾屿。
倒数第二名，寒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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