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是一点多睡的,所以他这会困得不行,但他又害怕自己睡过去,于是他就靠着墙开始数刀。
“一把刀,两把刀,三四五六七把刀,顾屿手里拿着刀,一边跑边叫,叫什么?叫一把刀,两把刀三四五六……”数到最后,顾屿索性唱了起来,而且还唱的有腔有调。
六点钟的时候,唐以安又掐点出了门,她刚把门关上,就被人从后面锢住了脖子。
唐以安立马反应过来,对着面前的手就是一通乱咬。
顾屿闷声,忍着痛,愣是把人拖到了楼梯间。
“唐以安。”顾屿开口。
声音很熟悉,唐以安停下手舞足蹈的手,眨了眨眼,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顿时更气了,“你又要干嘛?耍流氓?”
顾屿被气笑了,但他还没被气到忘记今天起那么早是来干嘛的。
他双手撑墙把唐以安圈外了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非常,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插话,安安静静听我说会,行吗。”
楼梯间冷嗖嗖的,走廊的光漏进来,堪堪照亮他们站着的这一块,唐以安扫了眼周围,打掉了他的手:“不行。”
说完,她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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