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阵骚动。
看着她教过几位惯犯走出去,谭玲玲收回视线,敲了敲桌子上的卷子:“八套卷子,一个多月都写不完,真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家干嘛了!”
对呀,就八套卷子!“ABCDEFG”都懒得画,顾·冷漠·屿你都在家干嘛了!
唐以安提着凳子慢悠悠走到门口,看着她前面的顾屿腹诽了一句。
虽然唐以安中午和下午上课的间隙都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补作业,但是也耐不住英语卷子有八张。所以结果就是,她在上课之前还有最后一张卷子没能交上去。
教室外面,阳光正燥,大片的阳光铺在墙上,晒得墙体都裂开了缝。
唐以安手指夹着卷子,靠墙看着离垃圾桶一米远的一处阴凉地,终于在内心挣扎了九十九次后,咬牙坐了过去。
晒死和可能臭死,她选择后者。
顾屿提着凳子也一直在门口转悠,在看到唐以安坐下后,就提着凳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么大一地方,你就非得面对我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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