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告病一事,主上是否知晓?」

        果然。那人生病的他当然知道,虽然他没特别交代,却不曾将这事移出心里。不过他也知道,那人是堂堂玄家家主,玄家会奉上最好的照顾,更何况洛神医还服侍在那人身侧,不会有事的,他无时无刻告诉自己莫要杞人忧天,为得就是让这一刻能把持冷静。

        「相求一事但说无防。」

        「家主告病甚久,日渐虚弱,现已药食不入,只怕……来日不多。」

        延煌没料到司徒如此语出天惊。

        这消息彻底让延煌愕愣了,虽然他极力压抑表情,却怎麽也控制不住怦然的心脏。他知道那人病了,但……来日不多这事他今天可是第一次听到!

        司徒说了话,他听不见,心跳、耳鸣取代了一切,他直视司徒的唇形,想藉由变化读出什麽,这麽做仍是枉然,眼前降下了黑幕,他看不清。失神了多久他不知道,直到鸯儿轻轻拉了拉袖口,他才勉强恢复了些。

        天地像在旋转,司徒又说了一些话,这次他听见了,每一个字他都熟,只是他完全听不懂,他只能将几个只字片语串在一块儿。

        延煌闭眼,强y止住脑门的晕眩,张开唇的瞬间才发现自己颤抖不已──

        「赐……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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