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延煌很轻很柔,尽量不动到玄麟的伤,以舌代手抚慰各处。延煌没有进入玄麟T内,後头的伤彷若刀割,一刀一刀划在延煌心脏,无论玄麟如何催促、诱惑,延煌说什麽都不肯,最终将两人灼热的X器一齐握在手间轻磨,直到AYee互洒对方T驱为止。
被延煌搂着、抱着,玄麟感到无b安心,ga0cHa0SJiNg的快感席卷脑门,短暂的失神让玄麟再度陷入昏沉。
清醒时,延煌已离帐而去,留下鸳儿在帐内随侍。
玄麟浑身酸软无力,想起身又少了应有的气力。
外头的人声快活,少了紧绷与颤栗,战事应是结束。
鸳儿正低哼着歌悠闲地削着梨果,见玄麟睡醒,笑意更加浓厚,放下手中的梨,鸳儿熟门熟路地将玄麟扶起而坐,最後端起桌上的饭食侧坐到玄麟床边。
「军中伙食粗简,还请家主多多包涵。」
盘中放的应是两个馒头、一碗杂菜汤,还有一些小乾粮。
玄麟饿了,很饿很饿,稀哩呼噜地把东西通通喀光,惹得鸳儿一阵笑。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要收营回到峒安,请家主在帐中休息,尽量不要外出。」鸳儿道。
「外面……现在怎麽样了?」玄麟问。他担心的东西好多好多,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问起,乾脆通盘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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