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凤凤对他发火,就怕凤凤闻声不理。从小宠到大的心肝宝贝和自己赌气,他的心早碎光一地,为了哄凤凤高兴这事,他可是把全身JiNg力都赔上,好几天晚上失眠,还忍不住咬着枕头偷偷落泪。直到第十天,他心力交瘁、摇摇yu坠前,凤凤才开口和他和解。
最後他才知道凤凤在气他身为家主不知轻重这事。
他总觉得这没什麽,因为他很低调,而且被发现就被发现,难不成玄家二字保护不了他嘛?
总之,他还是不理解凤凤过度担心的点在哪儿,只是这次经验告诉他,凤凤惹不起,惹上了,孤单寂寞觉得冷的只会是自己。
玄家庄附近有间玄真会馆,玄真会馆是麟洛最顶级的客栈,里头最便宜的客房已是高级客栈的上房,而玄真会馆的上房更是提供皇亲国戚等级的服务,较为富有的商家行号若会於麟洛谈生意,必指名此地,若能住进此处上房,身後家产不言而喻。
玄真会馆保有一间「凡公子」的专用房,是里头最普通的客房,不过客房内有一密门,可以透过短短的密道直通玄家庄的书房。
通常玄麟低调出游会透过玄真会馆进出,就像一般公子小哥儿,除了不惊动家里其他奴仆外,也是可以保持低调外出的最重要原因。而悉知这事的人,只有凤凤、小梅、几个亲近随扈和玄真馆的总掌事。
当一行人回到玄家庄,玄麟还不过瘾地想下次要出游去何处时,玄凤立即命田谬带人原路回去封上密道。
「凤凤!?你这是做什麽!?」玄麟愣了两秒才会意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玄凤。
「冬梅,拿最上等的银镜。」玄凤未理,迳自下达其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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