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入了主卧,表情已少去先前的担忧,反倒是笼上一层暗影。
和凤凤一起生活那麽久,就算猜不透详细思路也能m0清大略的意图。
「凤凤,延煌在哪里?」他直截了当地说。
「前些日子让他们走了。」玄凤答。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玄麟叹口气。
「凤凤,别为难下属们,你知道的。」
这意思是,就算玄凤不肯说,他还是可以从其他人身上得到答案,纵使玄凤以兵部总管的名义下令收紧口,他也可以用家主的身分让下属们服从。只是真走到这一步,对谁都不好过,特别是那些迫於无奈的下属。
玄凤刻意回避他直盯的双眼,沉默了半响,最後才咬牙脱口──
「……在牢房。」
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