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偏厅后,两个佣人禀报了一声后就退下了,楚天泽往里看,一张暗深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和慕叶海年纪差不多大小的男人,身上和慕叶海一样,自带一股经多年磨砺出来的气场,不过跟慕叶海比起来,眼中深藏精睿,眉峰更为凌厉,他正坐在客几前细细的品茶。楚天泽知道,这人便是司家大老爷司克达。

        “小侄见过司伯父。”楚天泽走到跟前后,彬彬有礼地说道。

        “楚少多礼了”司克达继续...克达继续低头品茶,也不看楚天泽,对楚天泽的敌意不加掩饰,冷道:“这声伯父我可不敢当,想必楚少知道我今天请你过来所为何事吧!”司克达说着,也没让楚天泽坐下。

        “司伯父请我过来,是因为那块血玉吧,”楚天泽见司克达这么开门见山,也没跟他兜圈子,“那块血玉是我派人过来取的,我看那玉成色不错,向司伯父借来赏玩两天,司伯父不会跟我这个小辈计较吧!”楚天泽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坐在了司克达对面的沙发上。

        听楚天泽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司克达有些意外,本来想着要让这小子开口承认,还需要费些力气呢,这下他倒省了不少麻烦。

        “哼!”司克达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里有些茶水溅了出来,“楚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我到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楚家原来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难道楚大少不知道不问自取是偷这个道理么?!”司克达怒道,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辈欺到了头上!

        “楚家是出了我这一个宵小之辈,”楚天泽没有任何被抓现行的慌张,淡定自若的说:“但我再怎么偷鸡摸狗,也不会为了利益,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情!”

        “你、你在说什么?”司克达的气势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在商场上战无不利的男人此时神色显得极其慌张。

        “我在说什么,想必司伯父比谁都清楚吧!”楚天泽慢条斯理地说道:“三年前,夏家的那场大火,应该为司伯父在商业上谋取了不少利益吧!”

        “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克达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也掩饰不住慌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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